“庐州城守将是秦标盛,指挥张大有,也是从广西走出来的老人,不过三千人防守庐州城就已经很难了,就算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昭关和含山城,我们也没有能力守卫呀,何况福济不可能没有准备,他不会单独北上亳州的,最、最关键的是含山城对他的重要性只体现在是庐州城的外围。”
蓝成春确实不简单,短短的对话已经让他想明白了李开芳此行的目的,而对面的年轻人就是传说中的捻子大趟主张乐行的儿子,让他的话也如同一盆冰水,不是前几句,而是后两句,围魏救赵的关键在于必须抓住对方一定不能放弃的东西,含山城和昭关显然是起不到这个作用的。
“谁告诉过你们我的目的是围魏救赵。”
李开芳不理两个听傻了的人,用土块在地上一副简易的皖北、皖中地图,“正如蓝成春所说,进剿亳州绝对不会只有福济与和春的绿营,因为他们既然可以不听咸丰的命令进攻庐州,那就可以不听命令进攻亳州。
而且张老家现在还扛着团练的牌子,具体战力谁都不知道,如果能够一鼓作气全歼的话,袁甲三就不用等了。
袁甲三所留的三千人马虽然划归了福济,但从没有调到庐州前线来看,恐怕现在跟李鸿章的庐州官防团差不多了。”
看着两人接连点头,李开芳接着道:“咱们先不说攻下庐州城的功绩远远大于亳州方面,稚河集本身无险可守,捻子各处的聚集地也都是些圩寨,防御土匪和小的团练还可以,拥有火炮的绿营根本就挡不住,换句话说,张大趟主肯定会考虑放弃毫无战略价值的稚河集,真到了这一步,在咸丰眼中毫不起眼的捻军可远没有含山城显得重要,福济没有这么傻。”
“难道你怀疑福济是想引我们主动出城,然后······”
“福济没那个脑子,也没有那个胆量。”
“那张兄弟你说是为了什么?”
对于表露身份之后的张禹爵,蓝成春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亲近感了。
“那是因为一个不可抗拒的原因。”
李开芳看到有些吃瘪的张禹爵,心中感叹还是经验太少,“如果所料不错的话,应该是朝中下来重臣,一个福济与和春都不能也不敢对抗的重臣,而且此人必定所带的是北方的精锐,福济他们之所以将大部分兵力带走,第一,希望能够多多少少分到一些功劳,第二,他已经不是独掌一面的指挥者,含山城不丢那是他运筹帷幄的功劳,丢了,是上级调兵的结果。”
“难道是僧格林沁?”
张禹爵眼中立即浮现出了陈思伯所讲的那个画面。
蓝成春有些不屑地看了张禹爵一眼:“李丞相刚才不是说了咸丰瞧不起捻军吗,他怎么可能派出身边最后一位军国重臣。”
“因为我,僧格林沁肯定心有不甘。”
“可是你早已经回到了天国。”
蓝成春依然坚信僧格林沁不会前来,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,毕竟僧格林沁数万军马一旦出动,绝对不会打几股捻军就撤走,庐州城的可就难保了。
“这是个面子,坏了。”
李开芳突然惊叫道,显然想到了什么,吓了二人一大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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