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幸,他大晋未来必得一位德才兼备的明主。
谁知不过短短几年,昭慧皇后逝去,这六皇子竟也性情大变,变得残暴不仁让他大失所望。
陛下纵有维护之心也无能为力。
不得已才把六皇子幽禁在景祥宫。
对于这个学生,他曾是赞赏有加的。
可是他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?谢珏扯了扯薄唇,“老师一向忠君爱国,耿直忠义。
可是父皇为什么对您忌惮有加,并不看重你想过吗?”
萧氏子孙,除了才能卓绝的萧祁白,无一人被重用。
而即便是萧白祁,状元之才,如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编修,并未多加提拔。
靖宁帝亲佞远贤,重用提拔圆滑小人,强征赋税民不聊生。
这些年更是大兴土木,国库空虚,萧老太傅多次谏言惹得靖宁帝不快,朝堂上已几乎没有他们这些衷直老臣的立足之地。
除此之外,还因为萧老太傅曾是他的老师,对他多加赞赏不说,甚至提议早早立他为储君。
太傅已年迈,儿子平庸无能,家中唯有长孙萧祁白颇得他真传,却因太傅迂腐而报效无门。
谢珏拳抵在唇边,压抑下咳嗽,唇角缓慢掀起,缓缓行一学生之礼,“我只要老师一句话。”
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开。
时间已经耽搁得太久,他今天既然来了,就不怕一切后果。
他谋划到如今,本不需要来这里一趟,更不介意弑父杀兄之名。
但他母后是正宫皇后,他是嫡子,他本就该,名正言顺。
萧正易顽固迂腐,却是三朝元老,清流世家桃李天下,在朝堂颇负声望盛名,他必须亲自来一趟。
……祭奠之礼过后,靖宁帝在御花园摆宴,丝竹声入耳,婉转悠扬。
谢珏被迎到左下的位置,冷峻的眉眼以及苍白的面色引得诸多视线。
靖宁帝眼眸半眯,举起酒杯,对着底下大臣发表了一番沉痛怀念之言,情致浓处更是连连摇首叹息,“朕每每想起婉之,心中便诸多感念。”
话音一转,落到谢珏头上,“珏儿乃朕与婉之唯一血脉,身又病弱,朕实不忍心皇儿再受幽禁之苦……”
听着竟隐隐有放六皇子出冷宫的意思。
底下群臣估摸着皇上的意思,不敢说话,只是感叹皇上实在疼爱六皇子,幽禁不过一年,念在昭慧皇后的份上,心软至此。
谁知此时兵部尚书云泠这段时日为了照顾六皇子很是疲惫,今日本早早睡下。
被子单薄不足以御寒,云泠每晚都将冬服都压在被上,手脚蜷缩在一块睡上许久才能勉强有些热气,睡得不算安稳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枯叶被踩碎的声响,步伐急促,云泠立刻被这不同寻常的脚步声惊醒。
她来景祥宫这么多日,晚上从未有如此动静。
而六皇子今日并不在,那会是谁呢?脑海中一瞬间掠过许多猜想,首要的便是要保护好自己。
悄悄起身,云泠拿起床边一块趁手的竹帚躲到了门后。
……谢珏一路前来,从一处偏僻的墙壁跳下,门外并没有守卫。
从胸口一直往下,被烈性药挑起的火热,冷白的皮肤逐渐变红,连高挺的鼻尖也溢出汗珠,那种快要被吞噬的灼热快要令他压抑不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